学生时期每天必走的路,路上的一个坡一个坑都是那样的清楚。两旁的商店就是我回家路上的风景。那时的心很大很高,一边瞪着脚踏车一边做着那个年纪的青春梦。总有一天要飞出这里,要有自己的成就。即使没有大成,也要有自己巴掌块的天地。白马王子得找学习犹如啃黄瓜那样轻松,聊天能把你逗得前仰后合半天喘不过气得那种智慧男。开店一定要开有品位的,要么开个象“天涯”那样的专售正版磁带音像店;要么开个花店,卖不掉的花坚决不扔,烘干了当干花卖。
眨眼间十年过去了,出去过了又回来了,回到了原点,现在的我踏踏实实的碌碌无为着。没有激情做梦了,牢骚埋怨也一大堆了,患得患失严重了,心胸眼见狭隘了。我把自己弄丢了。
十年后第一次走在这条路上,再也寻觅不到那个曾经令我心驰神往的音像店了。奇怪的是看着每日依旧忙碌不休的铁道口,愈发粗壮的梧桐行道树,一排排几经易主的店铺,当年的青春脉搏又跳动了,刹那间找回了那时的我。那个nothing in my eyes,高傲的活力四射的自己又回来了。问题是能待多久呢?